古旧字画几百幅

2020-01-16 18:51

微雕同样是尹海金先生的拿手好戏,其微雕技艺让人叹为观止,他能将古诗雕在米粒大小的象牙片上;把《孙子兵法》刻在方寸大小的象牙《汉简》上,5厘高的鼻烟壶上容纳《唐诗三百首》(五言诗),方寸之间展现出大千世界,在须弥世界中你可以看到其书法功底的深厚,凭借这项绝活,他曾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命名为中国工艺美术家。已故著名画家黄胄先生为其题写了“巧思妙得,精益求精”之评语。

打油诗自古就有,在民间尤为盛行,妇孺皆可吟诵,在中华文明的传承中占有一席之地。打油诗并非真正的严肃文体,而是信口拈来以日常生活工作为创作背景的民俗文化。对于一个书法家来讲,写几首打油小诗并不奇怪,但是把打油诗作为一种文学创作来对待这并不多见,可尹海金先生却极力的推崇“打油诗”文化,他认为这种打油诗体就是人民艺术的群众路线紧接“地气”。尹海金先生在《海金打油集》中创作了许多贴近群众生活、通俗易懂、朗朗上口的妙句,如“着急出大汗,心静自然凉”、“留些余地处事,套个金箍做人”、“欺负软的硬的怕,柿子捡着软的拿”、“扪心无愧睡好觉,扪人无愧得平安”......他自嘲:“长在坷垃地,满身土腥气。土的能掉渣,大美在心里。”

“拿出爷们劲儿来喝酒,掏出娘们儿心来做事。”听起来有些夸张,却是尹海金先生生活的真实写照。尹海金先生的生活离不开酒,离不开笔。河北书法界同仁直呼其“尹海量”,他与“衡水老白干”有着很深的缘分,从1984年题写“老白干”到2003年又为其增写“衡水”二字。尹海金先生与衡水老白干始终保持着深厚“友谊”,每天必须有老白干。即使现在年纪大了,手开始发抖也照喝不误。酒到酣处,他有时会喊一声“借问酒家何有,牧童遥指海金。”人在喝酒之后,正是创作书法和“斗酒诗百篇”之时。写出的作品自然真情流露。著名书法家张荣庆评其书法:“疯笔魔刀,笔走龙蛇,云绕雷生......”。

尹海金先生这些打油诗随口而来,随手而写,似乎成了他严肃人生的一个诙谐补充。国家一级美术师、衡水市文联副主席、原衡水市画院老院长、著名画家、著名诗人王学明写了一首《诌顺口溜》调侃尹海金先生“冲烟烈酒肥肉,说话顺口就流。话粗情理不粗,论事气壮如牛。杜甫瞠目结舌,李白笑的难受。文人老粗大款,都爱听他打油。”

尹海金先生不仅精通书法,在微雕、收藏方面,也是一位艺坛奇人怪才。他集“三绝”于一身,在艺术界享有很高的评价。

谈到艺术,尹海金先生追求“土坷垃”艺术风格可谓“极致”,在中国现代艺术界也是罕见的。年近七旬的尹老先生不仅精力充沛,还有着金庸笔下洪七公的豪放、随性与风趣。烈酒肥肉是他的喜好,冲烟浓茶是他的日常,老白干是他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如果不是亲身感受,难以看出他内心的“真善美”。

自古以来,酒与文人有着不解之缘,历史上有很多文人墨客也传下许多与酒有关的佳作。但是,他们的饮酒不单是口腹之需,更是为了作品更佳,正所谓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作品与酒之间也”。尹海金先生亦是如此。

尹海金先生作为河北十大收藏家之一,古旧字画、像章、紫砂壶、古钱币、印章、拐杖、文房四宝、鼻烟壶等都是专项收藏,其中仅毛泽东像章就近万个品种,古旧字画几百幅,宜兴老紫砂几百件。尹海金先生说起每件藏品的来历是娓娓动听,很像小说中讲的那些北京故宫里面流传到民间的宝物一样,各类故事花样繁多。尹海金先生对于自己的藏品从不吝啬,在网络上开设了《尹海金网上博物馆》供人鉴赏。1988年地方文物部门还为其建立家庭博物馆:“尹海金古钱币博物馆”。他还热心于衡水家乡的文化收藏,衡水古今文人创作的书籍、书画、实物、碑帖只要见到,从不放过。并且想将它们捐献给一家对外公开的图书馆,希望为家乡的文化作出贡献,让衡水文化源远流长,永远传承下去。

谈起用笔之法,尹海金先生总结出这样一句话“用笔,要像后娘打孩子一样,一下是一下,真揍;写字,要像亲娘看闺女一样,一趟是一趟,真亲”。尹海金先生对我们讲,写字不能隔靴挠痒,要下狠心苦练,多看书、多临帖。由不像到像,由像到不像。他说:“一天三顿,拉出大粪,吸收营养,强体健身。”尹海金先生在书法艺术的道路上形成了别具匠心的独特风格,在书法界获得了德高望重的地位。

书、刻、藏铸就了他的“三绝”,还潜心著述立说,先后出版了《衡水古今著作家专集》、《清代进士词典》、《海金打油集》等著作。他目前正在着手出版一册《海金打油诗书画集》,他说:“画画画不了,就从心里找。三五两抹擦,说清就拉倒。”,我们拭目以待,以饱眼福。(慕楷 王婷 王新)

幼年受家庭的影响,尹海金先生开始痴迷书法,当时学习书法的初心是爱好喜欢,想写一手好字,他认为有手好字是一种能力,也是令他人羡慕的一门艺术,同时也是一种传承。尹海金先生的书法以行草得胜,得窥宋人态度,参以六朝碑版,朴茂恣肆、雄强厚重,自称“傻大黑粗”,尤其酒后作书,性灵外现,李铁映先生曾题“疯笔”二字相赠。